“我想最后下雨了。”
罗彬瀚又开始瞪她,那意思是让她别学雅莱丽伽。李理若有所思地说:“经验告诉我雨在某些梦里是个特别意象,先生。”
“啥意象?”
“死亡。”
罗彬瀚很质疑她的结论来由,但他不打算争这个。他揉着脑袋说:“我就想不通老莫他哥想干啥。”
“你刚才的一切叙述都向我暗示他要为受害者复仇。”
“我是那么猜的。”罗彬瀚承认道,“不过我还是想不通他干嘛走得那么突然。”
“鉴于他们的目标是‘冻结’,如果他公开自己的动机,那显然会因为重要性权衡而被制止——除非他能证明此事的紧急性比‘冻结’更为重要。”
“那你觉得是吗?”
“我无法判断,先生。如果你不告诉我衡量标准,价值便无从谈起。”
罗彬瀚仰头盯着天花板。他想到乌奥娜和宇普西隆的对话,心中感到一点迷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