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乎可以被解释成任何情况。姬藏玉将信将疑地瞄着她,雅莱丽伽却不再轻易暴露底牌。她坐在中线边缘,不紧不慢地用尾巴扫着地面。
“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。”她对少年要求道。
姬藏玉不乐意地皱起了眉:“你先说。”
那对雅莱丽伽来说并不是什么忌讳。她略一考量,便果断地回答道:“底波维拉尔把我关了进来。”
“那白毛怪?”
雅莱丽伽反应了一秒:“对,那是底波维拉尔。”
姬藏玉奇怪地打量着她:“何故?”
他的声调遣词有时带着点生硬和别扭,但还在雅莱丽伽能听懂的范畴内。结合少年的神态,显然是迷惑于她和维拉尔的关系——即便是雅莱丽伽也没法忽视一个事实,那就是时至今日维拉尔仍然把自己表现得像个用情至深的追求者。他完沉浸在自己的戏剧里,搞得后头进场的观众们稀里糊涂。
鉴于这位新室友或许能成为她的助力,雅莱丽伽不介意向他说说这一切的来龙去脉。她保留了一些关于末日圣堂与深红维拉的秘密,只简略解释了自己与维拉尔的过去:怎么相遇、相爱,然后是维拉尔怎样给她下了药,让黑骑士把她打得动弹不得,再扔进这座监狱。
姬藏玉缩在墙角,和她隔得远远的,但却听得很专注。等雅莱丽伽说完,他咬着嘴唇考虑了一会儿。
“他负你?”他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