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时,更是车马随从前呼后拥。
穿的是绫罗绸缎,吃的是山珍海味。在书院中也是雄冠群英的存在。
这祝英台,平时视他不见,哪怕语言上侮辱他一番也就罢了。今日可是成亲大喜的日子,怎能也这般使小性子?
想到此,他愈发烦躁,将嫁衣领子扯开,露出锁骨。
吉时已过两个时辰,迎亲队伍仍未归来。
“少爷,您先喝口茶。”管家马福递上青瓷茶盏,却被他一把挥开。
“废物!连个迎亲都办不好!”马文才厉声喝道,自己却愣了愣。
这暴戾的语气让他觉得不该如此,可记忆中的自己又该是这般,他到底是怎的了?
看着自己长满老茧的手指,从小仆从追随,锦衣玉食,嚣张跋扈的马文才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。
也罢,不想了,他堂堂太守之子怎会关心那些狗奴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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