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旁的树木,也全部褪色,成了不正常的水墨色。
若这书是枯黄,她也不会这么失神,可这书竟也成了灰黑,犹如毛笔一点,倒如同被困入水墨画之中。
她轻咬住下唇,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感觉事情愈发不可控制了。
不对劲!这根本就不对劲,马府在城中有名,怎会住郊区?
按照剧情,此刻应该前往马府,可窗外景色却越来越荒凉。
“停轿!”李鹿言厉声喝道。
轿夫们却像没听见似的,步伐整齐得诡异。
她猛地掀开轿帘,瞳孔骤缩——四个轿夫脖颈处都缠着细细的红绳,线头延伸进雾中,仿佛有人正提着木偶线操控,他们脚不沾地,八个穿猩红短打的壮汉浮在离地三寸的空中,后颈都贴着一张黄符。
青白的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,更可怕是没有眼白!
最前方的引路人提着竟是白纸灯笼,火光暗沉的打在脸上,这引路人更加怪异,他竟没有眼睛,那平平的肉面上,眼睛处竟点了两个红色小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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