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开玩笑了,我说过,匹诺康尼要不是借助星核的力量,也同样没有资格建造这片所谓的【乐土】。”、
焚化工沉默了片刻,他身为忆者,可以操控一切有关记忆方面的东西,甚至可以让一片星系的人忘记‘说话’这件事,但绝对做不到用记忆制造哪怕一克重量的【现实】,在他的印象中,那是只有一些属于记忆和神秘势力的大人物才能做的到的事,比如那位神秘的【空想家】。
“不会错的,其他人或许看不出来,但没有人比忆者更了解忆质,那颗星球的本体在别的地方,那些军队的本质,都是靠那个男人本身的力量做到的。”
焚化工的声音时而粗粝,时而娇嫩,就像一块随时在被打磨的玻璃,在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一样。
“或许在伱看来,那个男人强大到无与伦比,但对于忆者来说,他的纯度,太低了。”
说到这里,焚化工语气不善,对于尧洛十分不满。
“记忆就是记忆,是只存在于灵台之上的妙见琉璃,是人之根本,而并非其他的什么东西。”
“善见天的无上存在赐予他至高恩赐,但他却不将其用在正道,这样只会给那位大人重构一切的瞬间增添负担。”
“不仅没有抛弃苦弱的肉身,还不断将记忆转化为其他的不纯之物,这样的令使,不过只是一个僭越者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焚化工不屑的看了一眼盘踞于战场中央那尊琉璃冠冕之下的身影,思绪言语之间,完全没有列车上那位忆庭信使的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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