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「秩序的余孽」,尧洛先生,你刚才是这样说的吧。”
知更鸟坚定地从星期日身后走出,直视尧洛和星期日两人。
“这句话,我可不能当作没听见呢。”
少女的目光严厉而又温柔,毕竟这位歌星从来都不是什么花瓶,本就是一位敢于前往战争地区为灾民献唱呼吁和平的勇士。
哪怕是现在,她繁重华丽的颈上吊带下,仍有一块肉眼可见的伤疤。
“你让你的好哥哥,匹诺康尼最英俊的男人,耳朵打钉的天环族,鸡翅膀男孩……来给你解释清楚吧。”
尧洛面带笑意,将一路上他人对星期日的评价一一道出,他相信,家人是不会在家人面前撒谎的。
“知更鸟……我……”
星期日在此刻显得无助,曾经的他,哪怕直面尧洛这样的令使也能毫无惧色,但面对自己真正的家人,他没有撒谎的理由。
欺骗这东西,只要并非善意,哪怕一次也会造成无可挽回的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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