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装可怜?我们最讨厌装可怜的家伙了!”
“你们……太过分了。”
藿藿紧紧的手抓住自己的袖子,即使知道这是岁阳的幻境,但那又怎么样呢?
这一切,不就是她曾经经历过的人生吗?
“藿藿,不是怪物啊……”
同学的身影离去,空荡的走廊中又只留下藿藿一人,她小声的低喃,却没有任何人能听见他的声音。
“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“尾巴………”
以往,哪怕尾巴的声音尖酸刻薄,但无论在怎样危险的境地,它都会给予藿藿最可靠的指示和支持,顶多在脱险之后,来上一句“我可不是为了帮你,哼……”
而现在,最形影不离的“它”都已经远去了,藿藿的身上,还剩些什么呢?
越是行走,藿藿就越感觉从心底衍生出一种凄凉和冷酷的悲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