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符玄”冷哼一声,似乎不太认同尧洛的否定,回头看向停滞的「穷观阵」,自顾自地说了起来。
“宇宙终会毁灭,一切早已定局,无论是长生种还是短生种,都毫无意义。”
“一个人的一生,从出生开始就已经确定,人如此,万物也是如此。”
“你以为你所做出的「改变」,也不过是命运在你的人生轨迹中早早写下的「注脚」而已。”
尧洛默默的听着眼前岁阳的观念,这种理念在太卜司的许多学者身上也有的体现。
「命定论」和「命不定论」两拨人各据一词,争论不休。
“许多人以为,这世上的悲剧,是金钱肉体和情感上的无用之功,但要我说,他们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。”
“窥见命运,却不能改变命运的痛苦,才是最终级「痛」。”
“符玄”猛地回头,恶狠狠地看向尧洛。
“按照我的计算,你的那些伙伴是时候应该来了,你能做出的选择也不过就几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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