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的,尧洛的问题从寰宇蝗灾转移到了阿哈身上。
“你为什么总是追求「欢愉」?”
尧洛盯着阿哈,能得到这个问题的解答,某种意义上也是在了解星神的起源,至少是阿哈的。
【如果说某个存在编写了名为「世界」的剧本,那他编写的水平并不高明,人们面对不好看的喜剧的时候,至少有笑的权利,不是吗?】
阿哈的话仍旧不明不白,尧洛继续提问。
“群体的快乐和个体的快乐哪个更胜一筹?”
【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,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。】
“有没有绝对的自由?”
【绝对的自由,就代表着绝对的空虚。】
“如果出现了一个「娱乐星神」,那他会取代你吗?”
【娱乐是走在欢愉的路上,而我,就是欢愉本身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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