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嘶——”
脖子上,太阳穴,手臂上的青筋跃起,就像舞动的龙蛇。
健康的血色在尧洛脸上悄悄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苍白而妖艳的白斑。
尧洛紧闭着双眼,但阿波尼亚还是能从中看到偶尔泄露出的紫色光芒。
“尧洛他,能撑得住吗?”
这样的疑问出现在阿波尼亚心头,往往在她的治疗过程中,一般的病人即便接触比现在尧洛要小的多的崩坏能,也会身上出现大范围的「死士化」症状,而尧洛现在接触的数量……
几乎是一个成年人能够承受的数十倍,再加上刚刚投入到疗养院内的两瓶高浓度崩坏溶液,即便是阿波尼亚眼中那个能够改变未来的尧洛,她也不能保证尧洛是否能够成功。
屋外,经历过惊吓的孩子们,此刻正在地面上坐成一团,他们想起了阿波尼亚教过他们平时的事情。
那个白头发的大哥哥要去做重要的事情,他们现在能做的事只有,祈祷。
阿波尼亚打开了地下室的大门,她来到孩子们的中心,跪坐在地上双手合十,和孩子们一起祈祷。
孩子们的目光,阿波尼亚的目光,都聚集在了尧洛一个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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