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是谁,我都要他付出代价!”
看着怒火中烧的可可利亚,瓦尔特顿时感觉尧洛这些年可能做了一些不得了的事,以至于在说明了事情的复杂性后,眼前这位大守护者依旧愿意为其报仇。
“请息怒女士,愤怒会给一个人带来破绽,而且我说过,理论终究是理论,我们现在要做的事,就是将这件事逆转。”
“逆转?”可可利亚眼中一亮,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激动。
“也就是说?尧洛他,还没有……”
言外之意,不说即明。
“没错。”瓦尔特轻敲拐杖,“尧洛那孩子,应该做过此类事情的预案,他曾留下过什么吗?”
“留下什么……”可可利亚陷入了沉思。
七年前。
“尧洛,你到底在急些什么?”
还是在这房间中,年轻男子来回踱步,眉间是解不开的忧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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