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撑住了!费家人退得,我们可退不得!!身后便就是小环山了!!宗庙先人尽都后头,族人血裔亦在其中!!”
此时恰逢段云舟等三人带着后辈弟子合力来援,才总算给了靳世伦一喘息之机。
“父亲,”靳堂律见得靳世伦浑身淌血目露焦色,然其口中关切之言还未吐出,便就先被后者抢声过去。
靳世伦见得长子过来,目中宽慰仅是一闪而过,说话时候却是难见温情:
“此间用不着这许多人,郑师侄与云舟留下即可,堂律你带半数人去丁未阵位、援你康家师伯!他那里最是辛苦!!”
靳堂律攥紧灵刀,领着半数育麟堂弟子疾奔丁未阵位,远远便见康荣泉的木傀正与突入阵中的妖兽缠斗。
三具丈高的木魈从地底钻出,巨掌拍飞扑来的小妖,可面对那头肩扛裂岳岩的山魈妖校,藤蔓缠绕的手臂竟被抓出深痕,墨绿色汁液滴落,在地面腐蚀出细小坑洞。
“康师伯!堂律来援!”靳堂律不敢贸然冲向前线,急忙领着弟子结成“七星玄火阵”,灵力交织成火网,将漏过木傀防线的小妖截在身前。
一名弟子的法剑被二阶山魈扫飞,靳堂律及时补位,灵刀刺中山魈腹部,却只划开浅痕,反被山魈的巨拳震得手臂发麻。
他到底才成真修、本事难比得这不晓得修行了多少年的上品山魈,却也正常十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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