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以龙裔之尊侍奉贱人,最是下贱!”
紫须王鲔等三兽见得半螭此时这番萎靡模样,自是士气大振。
岳澜剑法虽高,但失了趁手的防御灵器,面对着鳄元与众修的齐攻,也失了初时的从容,开始左支右绌,颇为狼狈。
“螭兄走了!”岳澜猛喝一阵,连催冷月剑,险险挡下鳄元喷出的一排锯齿,遭康大宝两道金光打在肩头,当场便将其法衣灵禁打烂,肩头皮肉翻起,难以愈合。
“小贼可恶!”岳澜与这伙各方纠结起来的古怪队伍斗了这般久,斗得场中满是鲜血、足底滑腻,但直到斗到此时,才算受了重伤,自是对始作俑者康大掌门颇为愤恨。
可后者却不是当年那个由他评头论足的练气小修了,如此情形,岳澜便是盛怒之下,却也难对康大宝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害了。
6=9+
岳澜无法,趁着鳄元新力未生,硬抗蒋青一剑,哪怕令得自身肩头伤口崩开,再不能止,也生生挤到了半螭身侧,出剑一划。
“吼!修士找死!”紫须王鲔的胸鳍被岳澜一剑滑落一半,痛得两条紫须一颤,为半螭退走让出身位。
“螭兄走了!!”岳澜不顾场中敌手各个虎视眈眈,竟是先将最大的助力收回灵兽袋中将养,独留己身以扛强敌。
“你走不脱了!”鳄元怎可能舍得让煮熟的鸭子飞了,挺身拦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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