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襟筑基心中大喜,面上却仍做木色,并指一划,六道银华便要斩在康大掌门周身要害。这银刀可是上乘的中品灵器,短襟筑基得手已近百年,早比儿子还亲。
这要是斩实了,康大宝纵是体魄了得,亦要遭了大难。可后者面上却是毫无惧意,反趁短襟筑基换决之际,本来不足丈长的墨渊旗突地一挑,化作数丈的粗壮大纛从扑射而来的六柄银刀间隙之中穿出,扎向其主。
短襟筑基脸皮抽搐一阵,想也不想,口中喃喃一阵,银刀转向,先挡大纛。
他自是不想失了这得手之机,但自家人晓得自家事,康大宝被银刀斩中说不得还有活路,但自己若是挨了这枪,却就生死难料了。
赖于康大掌门动作果决,银刀未至,大纛先来。
短襟筑基灵器盾牌显是品阶不高,险些当场便被挑翻,好在粗髯筑基动作不慢,双手持戟,疾步赶在短襟筑基身前挡下大纛,一挑一格。
大纛一顿,却被其后赶来的银刀斩得一偏。
粗髯筑基未有算到这处变化,是以动作慢了一步。二阶下品原金盾符形成的金色光罩被墨渊旗旗尖划破,粗髯纷飞、险遭断喉!
千钧一发之际,还是短襟筑基击出一枚小梭灵器,迅捷非常,将墨渊旗旗尖带偏数寸。粗髯筑基只觉心口一凉、冷风入腹,低头一看,胸前的伤口几近尺长,正在淌出黑血。
“旗尖有毒!”粗髯筑基心下大骇,急忙连点周身数处大穴,停转周天。
“啪”的一声,康大宝法衣破碎、脊背绽开,血肉飞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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