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费疏荷却似是从康大掌门眼神中觉察出了什么,少女般的松弛又尽都消逝不见,改做轻咳一声、正色发言:
“韩成峰此番未得头名,自是得不到玉昆韩家更深的栽培。他五灵冰葵未有得到、自己在家中也挣不来更有分量的结丹灵物,是以回去过后便就也要着手结丹一事了。他临行前还曾托人与你带话,邀你结丹过后,也可登韩家寻他论道。”
康大宝听得此言,面上无有神色变化、照旧颔首,不过这心头却是在笑:
“这大家子弟的骄矜却是都已经渗进了骨头里,这韩成峰这番冰葵盛会遭压一头过后,心头还是不忿的。这话头意思,便就是在指此番胜负、不过是一时之事。待得其结丹过后,还要与我一较高下。”
至于康大掌门若是结不成丹复又如何?这韩成峰倒是未有设定。
想来在其眼中看来,当也不会与不成金丹的同辈修士留有交集。
康大掌门向来不晓得如何与这等自矜过甚的同阶相处,心头便就在想过后还是不要再与其有所来往。
只是他这念头才起,便就又听得费疏荷在一旁言道:“左江束家那位束远江是安心被派来送死的,阖家上下,或就只有他一人不曾晓得。”
这消息却有些惊人了,勾得向来不怎么理这些家宅恩怨的康大掌门,亦都不禁发问:“这又是从何说起?!”
费疏荷答话时候,面上也收了七分笑意:
“束郎将正妻福薄,怕都已经离世近百年。而近来坊间是有消息传来,北王府一脉有位兰心郡主,或有意要尚给束正德续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