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青不是个好耍嘴的性子,未理会独目掌柜的嘲讽,将灵笺小心收好,便端茶送客了。
独目掌柜面色更难看了,心中暗忖,“这姓康的师兄弟果然都是一个德行,用完就扔,没一个好人。”
“走就走,乃公还不想待了呢!”
“大师兄还有句要我带给叶掌柜。他给您在重明墟市内留了间铺子,您要是愿意,随时可以从凌河墟市搬过去。”蒋青淡淡说完,也不待独目掌柜反应,便自离了会客堂。
独目掌柜脚步一顿,脸上表情精彩,“嘁,搞得老爷我稀罕一样。”
西河庄内
白午神清气爽的从一具白的身子上翻身下来,经过了他昨晚的一通蹂躏,塌上这个才将及笄少女此刻已没有了气息。
舒爽了一夜过后,白午又明显地感受到了自己的灵力已经增长了一截,内心不由升起一分愉悦。
“老头子死在外头还真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。虽然累得我们兄弟要荡析离居出来避祸,但头上少了他管着,我们这日子真是松快许多。
什么采阴补阳是恶法,习不得。呸!祖传的那部剑经才是恶法呢!苦哈哈练了这么多年,还没我这阴阳术来得厉害,什么筑基妙法,当年还真被他哄住了!”
离家不过两三年时间,白午通过修行阴阳妙法,修为便已来到练气七层。如今只以修为而言,白午已经可以与当年的白卞相媲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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