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李桂兰犹如噩耗,身体晃了几下,差点晕倒在地。
“当时天色太晚,姜晚宁又是放火又是要打人的,我根本就没时间看清离婚协议书上写的什么。”
陆绍华提起这事就一肚子气,工作下调成学徒,他的工资比从前低了一倍还不止,要在城里住下来,没有现钱可不行。
陆绍华垂着头,忍着屈辱向亲妈开口:
“妈,你现在手里还有多余的现钱吗?现在城里房子紧,我只能从别人家门口或者院子里租块地搭个小房子,厂里没给假,我得赶快回去了,小溪和军军现在还在外面,没房子住。”
李桂兰这几年从姜晚宁那里敲来不少钱。
虽然不舍,但是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,她当然不可能见死不救。
李桂兰关上门,悄悄从被絮夹层里拿出一叠纸票出来:“绍华,妈这里就这么多了,这些钱你可得用在要紧地方,军军说到底只是个外人,有他一口饭吃就不错了,至于小溪,她现在手上有钱,等之后怀孕再说。”
陆绍华面上虽然没说什么,但心里深处对沈溪间接毁了他的生活还是有些不满的,当即说道:“妈,你放心,我现在在厂里成了最低等的学徒,做什么事都要提前打点,小溪这几年跟在我后面享了不少福,现在也该陪我吃点苦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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