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榆到了水榭兰亭后,和季国韬告别,就进了小区。
季书韫已经在家,正坐在客厅里面看着新闻,见到花榆挑眉,“怎么没给我打电话?”
“因为,没必要了呀。”
“嗯?”季书韫的眉头皱起,尾音上扬。
花榆“嘿嘿”笑了两下,“因为我碰到爸了,爸送我回来的。”
这下子,男人的眉头才舒开来。
因为喝了酒,早早就躺下休息的她,对于学校论坛上面的炸锅浑然不知。
————
宋梦夏看着手机里面的照片,又翻出私密相册中,之前拍的花榆和季书韫的照片。
勾起讽刺的笑。
让别人最痛苦的事情,不是一下子把人打入死地。
而是要分次,多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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