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榆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解释。
季书韫将她扯过来,放在自己的腿上,抵住她的脑袋,“以后不在学校的时候,还叫不叫季老师了?”
“季老师,我……”
“还叫?”
下一秒,嘴巴就被堵住。
花榆被迫承受着这个吻,情到深处,非常配合地回应着季书韫。
似乎是椅子上面的空间太小,不够男人施展,花榆就感到自己的小屁屁被熟练地托了起来,然后一边亲一边向卧室走去。
一个小时后。
花榆扭动着自己的手腕,瞪着床头那个气定神闲的某个人。
“累了?”
花榆撇嘴,“明知故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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