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,为什么会有人解她的裤子。
花榆酒醒了一半,努力睁开眼睛,发现眼前的人是季书韫后,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干嘛脱我衣服?”
“洗澡。”
说话的时候,季书韫的手也没闲着。
现在已经脱到了她的里衣。
虽然之前两个人也有过一些亲密的行为。
但是,那都是躲在被窝里面干的。
像这样亮着明晃晃的灯,花榆觉得还是不太能接受。
但是她现在感觉全身都没什么力气一样。
“季老师,你出去吧,我自己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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