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琳看了看季书韫,浅浅笑着,“是吗,可能是那个学生做错了什么事情吧。”
“哪有啊。”周华清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,“人家学生只不顾是和男同学一起去买奶茶,被这个小子正好碰到,我看那个女同学吓得魂都飞了,就像是初中被老师抓住早恋一样。”
“对了,那个女同学没准你还认识呢,天天在我们学校的宣传屏上播放呢,叫花榆。”
顾若琳的笑容僵住,捋了捋耳边的头发,“是吗,我没怎么注意那个宣传片。”
周华清还想和顾若琳说些什么,就见对方站起身,“我还有点事,就先走了。”
等顾若琳出了办公室,周华清才小心翼翼地问季书韫,“书韫,若琳咋了?”
大家都不是傻子,平时都在同一个办公室,总能看出一些什么端倪出来。
只是对比顾若琳,季书韫这厮时不时就在办公室里秀恩爱。
大家就算是想到一点什么,也不敢问。
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啊。
但没想到这个顾老师,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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