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榆摸了摸额头,干笑,“我觉得我已经好了。”
“你现在身子虚,极有可能再次做中午的噩梦,中午我是碰巧给你送粥,晚上你喊我,我睡熟了,可能听不见。”
季书韫的语气不咸不淡,仿佛只是在阐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情。
刺目的远光灯,刺耳的鸣笛声还历历在目。
花榆吓的一个哆嗦。
“那好吧,但你不能碰我。”
“嗯,好。”
第二次躺在季书韫的被窝。
花榆闻着上面好闻的清木香,又知道季书韫就坐在她的背后,感觉安全感满满的。
但是……睡不着。
身后的人还没躺下来,时不时还传来翻书的声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