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磁的声音透着揶揄,“家里是不是开醋厂的?这么容易吃醋。”
被季书韫这个动作抵着,花榆的心跳有些快。
“我那是道德感比较重,并不是吃醋。”
季书韫从鼻腔里面哼笑出声,“我只要你。”
然后不等她反应过来,就覆上了她的唇。
后面是书桌。
花榆的身子往后仰,后背抵在了书桌上。
蓦地,后背处伸出来一个宽大的手掌,抵在了她背和书桌的中间。
吻越来越激烈,花榆甚至可以听到口水的声音。
季书韫的腿抬高,然后她整个身子就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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