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榆,以后对我,不许说您,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,季老师。”
“嗯,乖。”季书韫用掌心摸了一下她后脑勺,然后重新闭上眼睛,“睡觉。”
男人的呼吸声很快变得均匀。
花榆因为离得近,还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。
他肯定是早就不舒服了,一直强撑着吃完这顿饭,还喝了酒。
不知为何,花榆的内心突然变得涩涩的。
所以他真的很用心对待她的家人,是吧?
轻手轻脚地从季书韫的身上起来,花榆拿过他额头上面的毛巾,重新换了水拧干。
据说喝酒的人容易口渴,更何况他还发着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