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教经济学的,所以暂时是小榆的老师。”
花父终于回过神来,看看自家女儿,又看了看这个便宜女婿,“这感情好啊,这样小花在学校我们也放心了。”
整顿饭下来,季书韫和二老相处非常自然。
花父叶母就别说了,在季书韫的夸夸之下,笑的比姐弟俩考上大学还开心。
花父喝了一点小酒,话就开始多了起来。
将花榆从小到大的事情都说了个遍。
花榆坐在她老爹对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。
而季书韫一边饶有兴致地听着,一边揶揄地看着她。
花榆闭了闭眼,算了,也不差再丢人这一会儿了。
干脆化悲愤为食欲,大快朵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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