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接她的话茬,而是顺着我自己的节奏继续往下说:“我怕我这次走了,我们就……就永远也当不了朋友了。”
我们两个现在的关系很尴尬,说是朋友,却早已超出了朋友,说是恋人,却又差了那么一点点。
友达以上,恋人未满。
所以,就目前这个状况而言,朋友这个称谓是很安全的,不会让她觉得疏远,也不会让她觉得冒犯。
萧景妤哼了一声,一言不发。
我继续说:“可能你觉得我不信任你,觉得我多疑,觉得我很……
“总而言之,我的这些行为,并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,也不是针对你什么的,而是因为太在乎!”
萧景妤说:“在乎就猜忌吗?”
我说:“因为在乎,所以我才在意你对我的看法,才会在意你是什么样的人。
“如果我不在乎你,你怎么看我我都无所谓,你是什么人我更无所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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