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瑶忙拉着沈月排进队伍。
那胡婆子眼毒得很,眼风一扫,便知哪个丫头该穿哪套,尺码竟分毫不差。
陈瑶换上那身粗布衣衫,小心翼翼将自己原先那件细软料子的外衫叠好,收在角落。
沈月却觉浑身不自在,她何曾穿过这等粗粝扎人的布料?
只觉如芒刺在背,忍不住便去拉扯那磨人的领口袖边。
“磨蹭什么!换好了都滚出来!”房门“哐当”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,陈婆子那张冷脸堵在门口,对着屋内瑟缩的十几个女孩又是一通叱骂。
沈月吓得一个激灵,越发用力攥紧了陈瑶的衣摆。
陈瑶垂着头,牵着她,随着沉默的人流挪到院中,依着婆子的指点重新排好。
梁婆子手里掂着把油光锃亮的硬木戒尺,阴着脸在队列前来回踱了几趟。
几个原本还在无声落泪的女孩被吓得死死咬住了唇,再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梁婆子这才停了步,三角眼扫过一张张惊恐的小脸,慢悠悠开了腔:“进了咱们涵月楼的门槛,往后生是楼里的人,死是楼里的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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