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秋茜翻了个白眼,她仿佛已听见自己荷包瘪下去一圈的声响。
可今日是她非得拉着阿瑶做挡箭牌,这“血”是放也得放,不放也得放了。
她只得捏着鼻子应承:“行行行,都带上!到时我给他们师徒单开一桌总成了吧?”
“一言为定!”陈瑶顿时眉开眼笑,举起右掌,不由分说拉过秦秋茜的右手,“啪”地一声击掌为誓。
她早闻庆阳楼烤鸭乃京城一绝,素来一票难求,不想表姐今日如此大方。
这等机会,不宰白不宰!
心下却又盘算起自己的银钱来:入京时带了一千两,数月下来已花销二百余两。须得留下五百两作回程盘缠,能支用的不过三百两出头。
这京中居,大不易,处处都要使银子,看来往后得更精打细算些才好。
“阿瑶!阿瑶?”秦秋茜见她兀自发呆,连唤几声不应,不由扯了她一把,“不过一顿烤鸭,欢喜傻了不成?你瞧瞧这枝红梅,开得多俏!”
陈瑶被扯回神,脱口道:“我在想,该如何做个不言不语、只管杵着的木头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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