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”董宛如看向秦妈妈,满眼心疼,“这孩子!怎么能自己下海?那海底是闹着玩的?!”
随即又想到什么,叹道,“也是……若非自己辛苦采得,寻常渔家,哪能一下子拿出这许多?这得攒了多久啊……这孩子,心也太实诚了!”
她掂量着这一盒珍珠的分量,一人送一匣,这份礼,委实太重了。
她猜得没错,陈瑶这一年的海上所得,今日算是出清了。
“明儿一早,让厨房把阿瑶带来的海参泡上,熬锅参粥。好些年没尝过这地道的海味了。”董宛如吩咐道。
“是,”秦妈妈笑着应下,“奴婢瞧着那鱼干也好,再让人炖个鲜香的海鱼?”
董宛如,“鱼干留着明晚吧,那时辰孩子们都在,都尝尝鲜。”
他们如今居于偏北之地,海货难得,内陆人吃不惯便也不念,可他们这些海边长大的,久不吃这一口,心里头总惦记着。
此刻,不仅董宛如在念叨陈瑶,秦府其他几房,也都在谈论这位初登家门的表小姐。
正房内室,秦冠礼洗漱完毕,王素素正替他宽衣。秦冠礼忽然想起一事,沉声道:“对了,阿瑶带来的那位武师傅,你吩咐下去,务必好生款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