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秦冠礼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,史县令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,招手唤来亲信,低声吩咐:“去,查查今日秦家那位表小姐去了哪里?”
做牙行生意的,在衙门多少有些关系,但都是他们上赶着巴结,今日被当成犯人一样问询,任一吓得魂飞魄散,他战战兢兢地将官差送走,后背的冷汗早已浸透了内衫。
“完了完了!我就知道!我就知道那丫头不简单!”任一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,“她跟那小子肯定认识!她嘴硬不认!这下可好,捅到县太爷那儿去了!”
站在旁边的彪子也慌了神:“任哥,那……现在咋办?剩下的‘货’……”
任一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厉:“夜长梦多!彪子,前两天西街棺材铺后巷那个姓刘的‘老鬼’,不是说要多买几个人么?
价钱是低了点……但管不了那么多了!你现在就把剩下的那些人,全给他送去!”
等把这些人处理了,他就找个地方猫几日。
秦冠礼疾步回到客栈,径直来到陈瑶的房门前。
陈伟小小的身子缩在陈瑶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,
“阿姐!呜呜呜……阿姐!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昨天没看错……真的是你!呜呜呜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,阿伟不怕,没事了,阿姐在这儿呢,没事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