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佛一听着有理,细想又觉不妥。
“可是什么可是!”
沈月不由分说,推搡着他到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前,为防他敷衍,又添了把火,
“你且想想,如果我们二人活活饿死了,这笔业果会算在谁头上?那可是两条性命!你这小和尚担得起么?”
“两条人命”四字如重锤击心,佛一登时神色一凛,再不敢怠慢,对着洞口严阵以待。
陈瑶瞧着,悄悄对沈月竖了竖拇指,这妹子心思当真伶俐。
火折子燃起带着露水的枯草,浓烟很快灌入洞中。
不消片刻,两只灰兔惊惶窜出,一只撞进佛一的兜布里,被兜了个正着。
可逮到了兔子,两人又犯了难。
佛一闭目诵经,敲着木鱼,口念往生咒;沈月这位娇小姐,何曾沾过血腥?陈瑶倒是杀过鱼,可杀兔剥皮,亦是头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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