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也犯嘀咕:自己这般劝说,到底是对是错?这世道,女子立足本就艰难,钱财更是安身立命的根本。
一旦失了掌控,便如砧板上的鱼肉,往后日子是好是歹,全得仰人鼻息,看人脸色。
办完了王素素交代的事,陈瑶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带着秦家兄妹痛快游玩。
行程商议停当,陈瑶便打算领他们回陈家村。
哪曾想,临出发时,竟撞见了跟在陈猛牛车后头赶来的严明川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秦方学迎上去打招呼,语气说不上热络。
他瞧不上萧林,对眼前这位严明川也未见得多欣赏——一个大男人,连自己未过门的媳妇都哄不好,要来何用?
“上回听阿瑶妹妹说,乐天府的海景极好,正好告了假,特来瞧瞧。”严明川答着秦方学的话,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倚在院门口的秦秋茜。
只见秦秋茜一张俏脸涨得通红,脑袋低垂,脚尖一下下地戳着地上的青砖缝,不一会儿,身前竟叫她生生磨出个小凹坑来。
秦方学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,挡住严明川探究的视线,接着话头道:“看海?哪处海边看不得,值得巴巴跑上几千里路?”
而且,这分明是得了信儿就紧赶慢赶追来的,比他们也只晚了几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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