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惨?”陈瑶狐疑地打量他,他家底丰厚,能缺这点银子?
“惨着哩!”齐光焰煞有介事地点头,“这些年攒的月钱、压岁钱全砸里头了,还欠着些外债呢。”
陈瑶见他神情不似作伪,便道:“今年回本应是够了。回头我让胡禾支些银钱,交给四强哥。”
齐光焰眼睛一亮,毫不推辞:“行!最好多给些,我去淘件好东西哄哄我娘。她老人家一高兴,手指缝里漏点出来,咱们不就有本钱再挖个新塘子了?”
陈瑶却摇头:“一个荷塘尽够了。依我看,不如把从荷塘到河边那条土路好好修整一番,再在河边搭一排精巧的钓鱼亭子。”
“钓鱼亭?”齐光焰摸着下巴略一思忖,忽然拊掌笑道,“妙啊!山阳书院里就有几位老夫子最爱垂钓!
等亭子建好,我请他们来坐客。有这些清流名士的名头,还愁钓不来其他附庸风雅之人?”
陈瑶笑着补充:“那到时候咱们就提前放出风声,接受预订雅座,省得拥挤。”
两人越说兴致越高,仿佛已经见到银钱流水般淌来。
说到给齐光焰的母亲买礼物,陈瑶忽地想起海底那片珍珠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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