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幼时生病,娘亲总说捂身汗出来便好了。
她费力地给陈瑶裹紧薄被,又用自己的小身子压住被角,试图捂出汗来。
就这样死了么?
混沌中,陈瑶心头涌起强烈的不甘。
一股倔强的求生意志如同烈火,硬生生将沉沦的意识从黑暗边缘拽回。
“姐姐?姐姐!你醒了?!”沈月又惊又喜,眼泪终于决堤般落下,又哭又笑。
“我……睡了多久?”陈瑶声音嘶哑微弱,艰难地问道。
“两日了……”沈月哽咽着,伸出小手,紧紧攥住陈瑶冰凉的手指。
这两日,沈月一颗心总悬着,害怕陈瑶突然断了气。
她小小人,能在这般境地撑到如今,全凭陈瑶的支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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