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烫!”沈月忧心忡忡地摸着陈瑶滚烫的额头。
胡禾赶忙拧了湿布巾覆上,两人手忙脚乱地折腾了半个多时辰,那热度非但不退,反是愈烧愈烈。
“不行,这样下去不行……”沈月咬了咬唇,强撑着走到门边,深吸几口气,才颤抖着叩响了门板。
“又作什么妖?!”门外护院极不耐烦地吼道。
“发……发热了!再……再不救,怕是要出人命了!”沈月被那吼声惊得一抖,带着哭腔哀求。
护院推门扫了一眼,匆匆离去。
不多时,胡婆子领着一个干瘦的老婆子来了,那老婆子上前翻了翻陈瑶的眼皮,沙哑道:“胡妈妈,这热症凶险,还是单独隔开吧,免得过了病气给旁人。”
胡婆子一听,登时嫌恶地后退几步,掏出帕子掩住口鼻:“晦气!快,把她给我扔到西头角房里去!”
眼见两个壮汉进来就要抬人,沈月“噗通”跪倒在地,死死拽住胡婆子的裙角:“求......求您!让我跟她一起吧!”胡婆子冷着脸甩开她。
沈月急中生智,哭喊道:“我……我一直与她同吃同住!她若染了热症,我……我定也跑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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