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——!”旁边突然传来一声脆响。
沈月案上的砚台不知怎地滑落在地,摔了个四分五裂!
紧接着便是陈婆子气急败坏的怒骂和戒尺重重落在皮肉上的闷响!
沈月痛得倒抽一口冷气,小脸皱成一团。
夜里,沈月趴在硬板床上,眼泪无声地淌着,等着陈瑶给她抹药。
这些婆子白日里打人毫不手软,到了晚间却又让她们互相上药,应该是怕在“货物”身上留下碍眼的疤痕,折了价。
“姐……咱们是不是……再也出不去了?”沈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绝望。
陈瑶蘸着药膏,动作放得极轻:“先顾着眼前吧。你自个儿也精心些,莫总朝戒尺上撞。”
饶是她性子沉稳,这些日子也挨了好几顿打。
沈月天性跳脱,骤然被拘在这等地方,挨的打就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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