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瞧出这丫头在认字习书上倒还有几分灵性,便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罢了!既是个榆木疙瘩,就别在这儿杵着碍眼!滚去那边,给我好生习大字去!”
沈月那丫头精乖,瞧见陈瑶被发配,眼珠子骨碌一转,也跟着故意毛手毛脚,接连“失手”弄坏了几张画纸。
果然,也挨了骂,被一并撵到了习字案旁。
“阿瑶姐,”沈月凑近了,一边笨拙地磨墨,一边压着嗓子问,“你说这起子婆子,逼着咱们学这些劳什子,究竟图个什么?”
图什么?
陈瑶手中毛笔一顿,墨汁在宣纸上洇开一小团。
不等她细想,梁婆子的戒尺已带着风声,“啪”地狠狠抽在她的手背上!
“啊!”沈月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中墨条脱手,一大滴浓墨“啪嗒”滴在刚铺好的宣纸上,污了好大一片。
“作死的小蹄子!”
陈婆子闻声瞪过来,“这般胆小如鼠,连支墨条都拿不稳!再敢分心,仔细回头把你送去百花楼伺候人!”
沈月被这恶狠狠的威胁吓得小脸煞白,眼泪瞬间涌上眼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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