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扎眼的是他手掌上,添了好几道新鲜血口子。
陈瑶抿了抿唇,压下那点揶揄心思。
默默找来一片边缘锋利的薄石片,蹲下身,动作麻利地示范起来:刮鳞如雪落,剖腹取脏,抠鳃去腥,拎着鱼尾在湖水中涮洗干净。
不过片刻,一条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鱼儿便摆在了摊开的蕉叶上。
路方停下手中那堪称“酷刑”的活计,看看蕉叶上那条干净的鱼,又看看自己手中被“凌迟”得惨不忍睹的鱼尸……
若鱼有灵,怕是要去阎罗殿击鼓鸣冤,控诉他的“二度加害”。
他虚咳一声,颇有些讪讪地放下手中匕首,起身道:“咳……阿瑶,这剩下几条,就交给你了。我去周遭转转,看看能否再寻些野果。”
把鱼烤好,路方仍未回来,肚子咕咕叫,陈瑶眼巴巴地守着烤鱼咽口水。
林子里的夜比外面来的更早更沉,枝叶在渐起的晚风中簌簌作响,暗影幢幢,仿佛有无形的鬼魅魍魉潜伏其中,准备伺机扑出。
陈瑶不由得打了个寒噤,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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