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罢了,给它便给它吧!”陈老头此时反倒心平气和下来,捻须道:“家里突然落了只大鸟,这是吉兆!
不然怎么偏落在咱家?这只鸟好像还能听懂阿瑶的指挥,这不就是缘分么?”
陈老太捂着胸口,望着那死去的芦花鸡,闭了闭眼睛,“阿瑶,快把这鸟引走,我看到它就胸闷。”
陈瑶提着那死鸡的腿,带着大鸟往牲口棚走。又寻了块干净布巾,小心地替它裹扎受伤的翅膀。陈进拉着陈奇,站在几步开外,好奇地张望着。
不是他们不想上前,实在是那大鸟戒心忒重。
人一靠近,它便瞪圆了金睛,颈上翎毛根根倒竖,翅膀微张,一副随时要扑上来啄人的架势,瞧着着实唬人。
陈进瞧见陈瑶能摸鸟头,自家却近不得身,噘着嘴老大不满:“明明那日山中遇见它,咱们俩都在!凭啥只让你摸?”
陈瑶揶揄道:“谁叫你当日手快,硬抢了它口中的野鸡?我可没动手。”
陈进一噎:“……”
话虽如此,阿瑶也算同伙,这鸟未免太厚此薄彼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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