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瑶也吃了两个,饭后她拉着陈老太商量:“阿奶,今年收的麦子,别卖了吧?留着咱自家吃。”
陈老婆子一听就摇头:“那白面多金贵!留点解解馋就顶天了,还能顿顿吃它不成?”
在她看来,自家这般隔三差五吃顿肉、蒸锅白面馍,已是极难得的宽裕了。
想到陈瑶在清河县养了一年,恐是把脾胃养娇贵了,老太太又软了语气:“罢了罢了,今年多留一些,单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陈瑶听了,小嘴一瘪。让她一人吃独食,她哪能吃的下去?
次日院子里刚有动静,陈瑶便爬了起来。
“快些走!”陈进昨日吃了两顿兔肉,浑身是劲,不停催促。
眼瞅着村里好些人往海边赶,他生怕落后,撒腿就往前面跑,想占个好位置。
几人手里提的满满的赶海回来,刚转到他们家门前的那条路,就见到家门口停着两辆青帷大马车!
还没等几人反应过来,一个青衣小厮模样的人,就看见了他们,猛地扑了过来,一把抱住齐光焰,放声大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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