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露痕迹地又看了陈瑶一眼,难道自己真看走了眼?
回想前几次的“巧合”,当真只是巧合?
“是挺机灵的!”陈瑶听人夸大白,比自己被夸还高兴,“它初来我家时,有些笨,我和二哥费了好些功夫,才教会它几个简单的指令。”
“养了几年?”路方再次追问,若从小养大,驯服自会容易些。
“不是家养,应该说我们认识不到一年。”
陈瑶伸手比划着,“去年飓风天,它受了伤,一头栽进……我家鸡圈里,还顺嘴啄死了一只最肥的母鸡!我们全家围堵,都没抓住它。”
她说着自己先笑起来,又忙摇头,“不对不对,更早些!是在山上,它抓的野鸡掉在我们跟前,被我二哥抢了去。”
陈瑶越想越乐,“嗯……后来在海岛,我还从它嘴里捡漏了一只野鸭子!
所以我阿爷说那只母鸡就当赔给它了,它在我家养伤那几日,我二哥冒雨去海边给它捡鱼虾,我阿奶天天念叨‘养不起,吃得太多了’。
后来它伤好了,便飞走了,偶尔才回来一趟,有时丢下一只野鸡野兔就又不见了踪影。”
路方听罢,心中了然:“原来如此。这小雕与你家如此亲厚,原是你们于它有救命之恩、喂养之情。”
“嘿嘿,都是缘分,天大的缘分!”陈瑶笑着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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