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罢。”他收回目光,语气和缓了些,“那……劳烦你帮我问问阿瑶?”
陈进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跑了。
人刚走,方成便如影子般从角落闪出。
他瞥见桌上那碗尚温的小米粥、两个白面馒头、两个油煎得金黄的鸡蛋,还有一小碟腌萝卜干,嫌恶地撇了撇嘴角:“主子,这等粗鄙吃食,怎能入口?”
他家主子何等金尊玉贵,这农家端上来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!
路方却已慢条斯理地端起那碗热粥,吹了吹气,语气平淡无波:“怎么就不能吃了?这是农家待客最精细的饭食。他们像承诺的一样,给了最好的,还有何不满?”
他舀起一勺粥送入口中,米香温润熨帖着肠胃,“况且……前几日风餐露宿,连口热汤都难求。如今得偿所愿,更该知足。”
方成低下头,心里仍觉委屈了主子:“属下……去镇上给您买些精细点心来。”
路方搅动着碗里的粥,分量确实不大,勉强垫个底。
他略一沉吟,点头:“也好。记住,买些……没甚味道的。莫小瞧了那几个孩子,鼻子灵得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