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皆道,稚子何辜。
偏她那位母亲,生怕罪名不够重,压不死亲生女儿。
罢了,都回来这么久,横竖也不会再回榆阳那地方。
陈瑶按下心头那丝莫名酸涩,看向路方:“路大哥,你还没说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还有……”
她警觉地四下张望一番,压低了嗓子,“这回……又是被人追杀?”
路方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痕:“放心,那些人被我甩掉了。”
他都从淮阳一路躲到乐天了,若还不安稳,那真是老天无眼。
“那便好,那便好!”陈瑶拍着胸脯,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,“我们这乡下地方,都是扛锄头种地的老实庄户,可经不起吓。”
两年不见,这丫头跳脱的性子倒是一点没变。
路方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,话锋一转:“方才……可是你踩了我一脚?”
“啊?”陈瑶一愣,旋即摇头,“没有啊!我明明踩的是树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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