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太摆摆手:“几个孩子瞎胡闹,我这不是不放心,才紧着回来看看。”
方玉斜眼瞅她,一脸不信:“得了吧!就这香味儿,比镇上馆子里的味道还勾人,能是瞎胡闹?”
踏进家门,陈老太对着那一大锅热气腾腾的兔肉炖海鲜就是一顿猛夸:“阿瑶啥时候学得做菜了?”
陈瑶正摆着碗筷,回道:“在清河县住时,常看厨娘做,看得多了,也就会点儿皮毛。”
“看看就能会,阿瑶就是灵巧!”陈老太乐呵呵地又转向陈进,“阿进也出息了,都会收拾兔子了!”
一旁埋头扒饭的陈奇忍不住拆台:“阿奶,二哥才不敢呢!兔子是阿焰哥杀的,皮也是阿焰哥剥的!”
陈进大窘,伸手就去捂弟弟的嘴。陈奇机灵,端着碗哧溜一下躲到齐光焰身后去了。
匆匆吃过饭,陈老太提着篮子赶着下地送饭。
麦收时节,得趁着日头好、麦穗还带点潮气时抢收完,若等麦穗干透,麦粒落进地里,那损失可就大了。
吃完饭没事,几人就搬来板凳,在堂屋门口挨着墙根坐成一溜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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