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走!”陈老头吆喝一声,拉起独轮车就走。
陈进和陈瑶一左一右,帮着推车。
雨势渐猛,砸在脸上生疼,海浪拍岸的声响也愈发震耳。
经过几处离海水近的洼地,汹涌扑来的浪头劈头盖脸浇在三人身上,刺骨的冰凉瞬间透进骨头缝里。
另一边,陈猛背着那昏迷的少年刚到家,便让陈前找身干净衣裳给少年换上,自己则忙着去套骡车。
陈前解开少年湿透的衣衫,目光被他颈间挂着的一块玉坠子吸引。
那坠子触手生温,竟似一块难得的暖玉?再看自己手里的衣服,针脚细密,料子也非寻常。
只怕这人……来头不小?
“阿前!衣服换好了么?”陈猛在院中高声催促,打断了陈前的思绪。
“就好!”陈前应着,手上动作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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