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望着这宅子里气派的花园亭台,来来往往的仆役,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。
没有外祖家的贴补,单靠她爹那点俸禄,能撑得起这么大的排场?
养得起这许多下人,为什么偏偏就容不下一个她?
可这样的日子,又何尝是自己所期盼的?
官家小姐处处是规矩,步步要小心,哪有在陈家村赶海钓鱼来得快活自在?
她又想起离开那日,小堂弟陈奇抱着她的腿,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。
从陈家村到清河县,大伯带着她足足走了两个多月。
山高水长,不知下次回去,阿奇还认不认得她这个阿姐了?
“啪!”一声脆响,惊得陈瑶猛地回神。
抬头就见胡玉娥满面怒容,手掌狠狠拍在桌案上:“低着头装什么鹌鹑?是不是心虚了!”
陈瑶这才记起,自己还在受审呢。
方才她娘说什么来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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