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瑶瘪瘪嘴,“不委屈不委屈,阿奶总不会坑我。”
还是老规矩,跪下,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,磕完头,照例又被阿奶打发到一边等着去了。
陈老太这才蹲下身,一边慢慢烧着纸钱,一边絮絮叨叨地对着坟头低声说着话,仿佛里面的人真能听见似的。
纸钱烧尽,她拿起带来的小铁锹,仔细地将灰烬掩埋好,拍了拍身上的灰烬,这才提着空篮子,招呼陈瑶一起回家。
转眼一个月过去,陈家的新房终于落成了。
青砖灰瓦,看着就敞亮。
新宅分东西两院,中间有道小门相通。
陈老头盘算得好:这样陈勇回来探亲,就住在西院。
要是想两家各过各的,也容易,在外墙另开个门,再把中间这小门一封,就是两户独立的人家了。
为此,陈老头特意让陈前给陈勇写了一封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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