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前、陈进推着独轮车来了。陈瑶慌忙抹去泪痕,又使劲搓了搓脸,心下暗恼:“怎么又哭了呢,不是说好不哭的么?”
饶是她遮掩得快,眼尾那抹红还是叫陈前瞧见了。
他关心地问道,“阿瑶怎么了?”
陈瑶摇头,“没事,刚才被沙子迷了眼。”
她不愿多言,陈前也识趣不问。
有些心结,终归得自个儿慢慢消化。
几人到家,骡车已经套好了,若非陈进嚷着得了条稀罕的大黄鱼,陈猛早就不耐烦地驾车走了。
水桶刚搬上车,陈猛鞭子一扬,骡车便嘚嘚地小跑起来。
“阿奶,咱家房子几时动土?”陈瑶瞧着墙角新堆起的一小垛青砖,忍不住问。
砖都买回来了,想必日子也看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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