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瑶早有准备,放低声音解释:“阿爷放心,来路正着呢。我大舅,不是在我爹当官的那地儿开了几间海珍铺子么?”
陈老头点头:“这我知道,你大伯就是搭他家的马车回来的。”
“嗯,”陈瑶接着道,“那铺子,我娘也占了股。”
陈老太一听,立刻把手缩了回来,像那银子烫手似的:“啥?老二媳妇的钱?那咱不能要!”
“阿奶,您想岔了。”
陈瑶摇头,细细分说,“说是让我娘占股,其实就是变着法儿给我爹的。您想啊,那海货干品、还有那些稀罕的舶来品,利润大得吓人!
没我爹这个县太爷在后头镇着,大舅的铺子能在当地站稳脚跟?怕早被人连皮带骨头吞了!这钱,说白了,是人家孝敬给我爹的!”
陈老太听得心惊肉跳:“可……可你爹当官的,能沾手那些生意么?这不是犯忌讳?”
“阿奶放宽心,”
陈瑶解释得更透,“铺子又不在我爹名下。他一个七品小官,一年俸禄还不到一百两。
光靠这点死钱,别说养一大家子,就是跟上峰、同僚之间的礼尚往来,也够他喝一壶的!
外头当官的,哪个背后没点产业铺子?只要不仗势欺人、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陈老头听罢,紧绷的脸色才稍稍松了些。他到底比陈老太见识多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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