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头棚子里,陈进一边清理杂物,一边按捺不住地怪叫:“爷!咱家真有骡子了?我的老天爷!
那可是骡子!赶着出门多威风!看村头二狗子他们还敢不敢笑话咱家没牲口!”
“住嘴吧你,吵得我耳朵疼。”陈老头瞪了陈进一眼,“天天净和人家比些有的没的,怎么不和你大哥比?”
陈进撇了撇嘴,对着院子里抱着糖罐子的陈奇喊道,“阿奇,让我吃一颗。”
陈奇立刻护着糖罐子跑进了厨房。
陈进,“亏的我今日背了你一路,连颗糖都舍不得,以后别想让我再背你。”
一家人热热闹闹吃过晚饭,陈瑶清了清嗓子,开始分东西。
她先将叠得整整齐齐的的几匹细棉布捧到陈老太面前:“阿奶,这是我娘特意让带回来的。
我爹如今好歹是个官身了,家里人穿得太寒碜不像样,都做身体面衣裳穿吧。”
陈老太喜滋滋地接过布匹,粗糙的手指细细摩挲着那光滑细腻的布料,“哎哟,还是你娘想得周到!这料子好,又软和又结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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